标题:大疆诉影石,结果可能不重要 内容: 3月23日大疆在深圳中院起诉影石,涉6项专利权属纠纷,法院已经立案。 当天下午,影石CEO刘靖康在其个人微博作出回应一一反驳了大疆的主张。 今年2月底,影石宣布在美国打赢了与GoPro的专利侵权案,后者6项指控被裁定均不成立。 刘靖康称影石在该案花了1000万美元。 大疆和影石构成直接竞争吗? 显然的,但构成的威胁不对等。 影石2025年进入无人机行业,至今市占率不到1%,而大疆占75%以上。 大疆推出的全景相机,则一举拿下超过50%市场。 原本在这个细分品类上占据几乎全部份额的影石,迅速下滑到45%。 在所有运动相机市场上,今年大疆销量占60%以上,影石小于30%。 如果从商业利益被侵蚀的角度,更有动力发起专利诉讼的,应该是影石,但现实恰恰相反。 在跨国IT和3C圈里,专利诉讼战火连绵不绝,都打成罗圈仗了,大家互有大量诉讼。 专利诉讼甚至变成商业谈判的一部分。 国内诉讼这几年也积累了不少案例。 2021年起,宁德时代对中创新航发起至少8次专利侵权诉讼,索赔总额超9. 2亿元,至今尚未了结。 而2018年吉利诉威马“侵害技术秘密”案,历时6年终审落槌,威马被判赔吉利6. 4亿元,创知识产权侵权诉讼的判赔金额记录。 但威马2023年就进入破产重整,该案只具有道义和指向意义。 这些案例,表面看起来差不多,直接导火索都是原告企业的员工转投被告方。 原告方拥有技术优势、市场份额优势。 这类专利侵权,往往并非“窃密”那么简单,而是员工离职后形成的知识产权,是否有一部分受到原工作的“启发”。 不用说,这很难界定。 专利诉讼,如果体量不对等,往往是大诉小、先发诉后发、优势诉劣势。 这和巨头们精心构筑“专利墙”有关。 大量专利互相勾连,以保护创新之名,阻止挑战者上桌的手段。 如果任由大企业筑墙,创新将被异化为“先发者的垄断税”。 如果专利墙过于完美,很可能会引发后发者另修“道路”,避免专利围剿。 比如中企发展电动技术规避日企的氢能下游专利。 可见,领先者发起专利诉讼,从来不是为了索赔,而是解决“用谁的体系”问题。 当企标变成行业标准,就能通过产业规模降到后来者跨不过门槛的地步,完成自然垄断。 这个时候,诉讼就不再是必须的了,市场选择就足以替它完成清场。 监管层对“专利墙”保持了警惕,并有制度性防范措施。 2024年底市监总局发布的《标准必要专利反垄断指引》,就明确了专利行使行为与垄断行为的边界。 因此,有专利优势的一方,也不见得一诉一个准。 关键看司法机构对具体商业行为情节的认定,以及对政策和专利边界的尺度把握。 说到底,专利诉讼是商战的延续,但并非最高形式。 真正的决胜局,在于对“技术标准定义权”和“产业生态主导权”的争夺。 市场则是“两权”归属的真正裁判方。 专利诉讼,只能作为战术牵制手段。 发布时间:2026-03-25 10:42:41 来源:雀牛网 链接:https://www.queniu.cn/post/42973.html